闻言,阮阮心脏猛地揪紧,一脸担心,“他手受伤了?”
“可不是!”见她有反应,李婶趁机加码,“伤得挺严重的,先生又一直在照顾您,他临去机场都没来得及处理手上的伤。”
“那你怎么不拦着他?”阮阮果然急了,没了再走的心。
“先生那个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的话他哪里听得进?”李婶拉着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提议,“要么过会您亲自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伤势如何?”
阮阮皱了皱眉,倒是不置可否。
见她听进去了,李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留她一个人坐着,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这边阮阮一脸不知所措的苦恼,口袋里手指却渐渐在手机上捏紧,给他打电话的冲动竟是强烈到快要克制不住……
还是四下里不断浓重的中药味成功将她注意力分散。
“李婶您熬药做什么?”阮阮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问完差点没直接起身逃走。
药已经熬好,滤去药渣倒进碗里,温度正好适宜入口李婶捧着碗过来送到她跟前,“您T寒,痛经严重成那样先生都觉得离谱,所以按照他交代的,现在开始您必须好好调理身T。”
阮阮咕咚吞咽一口,瞧着深褐sE的药汁小脸紧皱,“李婶,打个商量……”
“不行!”感觉李婶已经完全被年慕琛收买,革命友情不再,“先生手伤成那样还亲自去医院给您抓的药,您不喝的一滴不剩怎么对得起他的用心良苦?”
“……”
“您就是太胡闹身T才会虚成那样,再不好好调理,先生年纪不小了,您要他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当上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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