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场到顾烟住的地方,整整三十分钟,从提到年慕琛这个名字开始,车厢里一下就炸开了锅。
之所以说炸开……
阮阮叹一口气,扭头看窗外。
边上顾烟这会根本没空理她,整个探身过去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同年过半百的出租nV司机志同道合,脑残粉遇脑残粉分外投缘。
一个正臆想扑倒年慕琛的一百零一种姿势,另一个则磨拳霍霍预备将年慕琛收入麾下做她乘龙快婿……
唯有阮阮心里一记白眼巨大。
那种gUi毛、臭不要脸关键Y晴不定的男人有什么好?
果然,这个被花痴迅速占领的世界已经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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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下车,终于得救,阮阮抢了钥匙冲进门,丢下句‘找套睡衣给我’熟门熟路进了她家卫生间,准备先好好洗个澡。
幸亏这房子定期有人打扫,半年多没住人也是纤尘不染,完全不用费心。
洗了澡,身上总算没那么痒了,舒服不少。
阮阮吹g头才从卫生间出来去路就被堵住,顾烟就靠在门边,这时候眯着眼睛光明正大在她身上打量,“苏阮阮,老实交代,你和年慕琛究竟发展到哪步了?”
“能到哪步?”阮阮这会条件反S,听到那三个字都感觉太yAnx针扎一样疼。
不想提。
但她又深知顾烟X格,得不到答案绝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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