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夜笙会所,vvip包间内气氛正热。
年慕琛接了个电话从外头进来,四个人的牌局刚好继续。
“哟哟哟,三哥这是改走良家妇男路线了么?”四个人里头最小的藿司爵起哄,“刚出去给小嫂子报备行踪?”
“他倒是想。”祁墨差点笑喷,“今儿我去他们医院遇到白川,可是知道了好些有趣的事情。”
“快说快说。”藿司爵索X弃牌凑过去,专注八卦一百年。
“只怕小嫂子至今还不知道自己身份罢。”牌也不来了,祁墨这时候不遗余力把白川出卖g净,“听说小嫂子一直都以为自己嫁的是个行不了房事的四婚老男人,而起初,三哥身份是这夜笙坐台的……鸭。”
噗——
藿司爵没忍住,笑喷。
被调笑,倒也不见年慕琛恼怒,他一样丢了牌,随手拿了一边的红酒,晃了晃懒懒靠进身后沙发里。
红酒被他略微举高了些,光线穿透进来,他状似无意瞥一眼视线不自然闪躲的藿司爵,仰头一口闷掉杯里红酒。
“好酒量,三哥再来一杯!”藿司爵瞬间两眼放过,巴巴给他续酒。
年慕琛也不拒绝,视线一偏看向祁墨,“话说回来,白川最近被我发配妇科,吃住都在那里寸步不许离开……”
祁墨心里咯噔一声,察觉快要遭殃。
果然……
年慕琛眉梢一挑,视线落在他皮带往下,啧啧两声,“要是有什么困扰三哥就能给你瞧好,你去那里瞎折腾什么?”
“……”声名赫赫的大律师被他三两句打发掉,举白旗投降。
一个一个来,轮到藿司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