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起来,太念着李婶的酒酿圆子,因此洗漱之后连衣服都没换就冲下楼,身上穿的还是睡衣,里头没穿内衣……
这会那里被他捏住,他掌心像是擒着GU微妙电流四散开来,阮阮颤了下怪叫一声,他已经欺身压得更低。
“叔叔你别这样……”她僵直着身T绷得很紧。
想将衣服里那只作乱大手扯出来,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难发挥!
“别哪样?”他大手仍在作乱,变了两次动作,最终两指夹香烟一样停在她最顶端一点,“这样?还是……这样?”
“……都不要!”阮阮急得小脸通红,手机早就不知掉到哪个角落,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并用扯他手臂。
扯不动他,两只手只能跟着伸进衣服里,试图护住自己的小左小右。
年慕琛由她双手进来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眼尖的发现三只手臂在里头,她宽松睡衣此刻已经绷得很紧,于是不动声sE手臂微微一抬——
啪一声,她身前一排纽扣炸开,只剩最上面一颗还在抵Si顽抗。
衣襟大开,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全都暴露在空气里,阮阮愣了两秒,尖叫已经来不及了,嘴巴被他捂住,“衣服是你自己撑爆的,不许鬼叫。”
“……”贼喊抓贼!
阮阮差点被他气哭,眼泪含在眼睛里,一窝火张嘴就咬。
嘶——
虎口那块一阵刺疼,年慕琛眉心紧皱了下,就见她瞪着双眼目露挑衅,完全是要在他手上咬下块肉的架势。
不急,有办法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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