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快开车!”
没回应,没动静。
车子没动。
阮阮快咳血了,意识到自己行为是有点神经病,但后视镜里白川已经远远追上来,没时间解释那么多。
“先生,麻烦……”
她迅速放低姿态,试图激起车主的怜悯之心,可一侧头,活见鬼了一样尖叫,“怎、怎么是你?!”
怎么是他?
这问题年慕琛也想问。
他上午那台手术两小时前才结束,之后有事外出一趟,想着她等下的身T检查他要亲自把关所以赶回来了,但碰上的这又是唱的哪出?
披头散发、病号服、光着脚……
年慕琛越看脸sE越沉,她究竟有没有半点当病人的自觉?
身T有多虚弱她自己感觉不出来?
一路跑过来,喘成这样,可脸上仍没半点血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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