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能有两个人能最后走到一起已经不容易,更何况两个家庭这么多人的意见,所以有分歧是正常的,现在我们是事情的核心,我们的态度决定了这个事情的走向,因此,我们都要冷静下来。”蒋幸珊的话不无道理。
“冷静,你们太不尊重男方了,弄得我们很没有面子,怎么冷静?”秦义执拗地认为面子被蒋幸珊的爸爸给撕破了,很难接受,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扯得上什么面子问题吗?都快成一家人了,大家只是在探讨结婚的具T问题,只是情绪有点激动,我们两个先冷静吧,不然问题会彻底崩溃的!”蒋幸珊看到秦义这样激动,开解道。
过了一个来钟的冷战,秦义稍微冷静些了,蒋幸珊说到:“爸妈和我们最亲近,所以我们的话他们才听得下去,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用这种亲近来促使他们的观点能接近些,这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
于是蒋幸珊和秦义开始说服自己的父母,最终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但是在挑日子这一件事上问题又来了。
秦义家挑了个农历十一月初九,按照秦义父母的说法,这一天是h道吉日中的h道吉日,百年难遇、千载难逢,但是,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这一天刚好是蒋幸珊爷爷故去的忌日。蒋幸珊爸爸听到这个决定后和秦义爸爸通个电话,将这一情况告诉他,秦义爸爸当时听了以后表示会考虑这一因素,重新看个日子,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秦义爸爸没有回电,蒋幸珊爸爸打电话过去也无人接听,就在农历十一月初三那天,也就是离最初定下来结婚的日子之相差不到一周的时候,蒋幸珊爸爸有打了电话过去,这一回接通了。
“亲家,上回说的结婚选日子的事情怎样了?改到哪天?我之前打过几个电话没人接。”蒋爸爸开门见山地说了情况。
“哦,那个啊……呃……是这样的,亲家,那个日子我去问过我们乡里最高明的算命先生,人家说不用改,和nV方没关系,反正是嫁出来,他爷爷忌日也无妨。”秦义爸爸直接给了个结果。
“您什么意思?那可是蒋幸珊的亲爷爷,蒋某的父亲,这个事情一点转换的余地都没有么?”
“没有什么余地的说法,反正都是我为两个年轻人好,这个日子千载难逢,她爷爷忌日只能让道的了。”
秦义爸爸的话让蒋爸爸气得说不出话,在蒋爸爸看来,这些算命术师的话仅仅只能作为参考,生活在当下,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情感,漫说爷爷从小对蒋幸珊疼Ai有加,就是基于他本人的关系,也不应该将这样两个日子混为一谈,而且丝毫不考虑其中,执拗地认为nV方的人无关紧要,这样蒋爸爸觉得这家人的封建传统已经到了腐朽的地步。
“好!既然您觉得和我无关,那我也把我nV儿的结婚之事看成自家的事情,我们各办各的,无不相g!”蒋爸爸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