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蒋小鹿结束了这顿毫无心情的早饭,开始由衷地胡思乱想起来:
“相亲?!多让人尴尬和忌讳的一个词,自打认识这两个字开始就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字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即便两年前真真正正地奔了三也没想过,怎么如今就轮到自己了呢?!而且到现在也Ga0不清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下来呢?!是招架不住亲朋好友日复一日的催婚?是看见周围的人都婚了自己开始发慌?还是真的寂寞难耐、夜夜孤灯无法入睡,打从心底里羡慕成双成对、鸳鸯共枕?还是…………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遥想当年,本人多多少少也算半个班花,虽然不至于倾倒整栋男生宿舍但也不时有一两个热血男儿‘鞍前马后’,那感觉是相当地优越……”
小鹿的思绪继续着:“可现如今,年轻的生命竟风平浪静地泛不起一点桃花,自己上班自己下班,自己窝在房间里吃饭上网,自己逛街自己旅行,无论生日还是生病都是自己陪着自己,难道这过了三十的nV人就跟过了季的大白菜一样清仓大甩卖也收不回本??更要命的是正因为如此要被b去相亲!!离中午的聚会时间越来越近了,到时候那个场面该有多尴尬,几乎都可以想象出中午这餐饭是多么的无趣和冷场,到时怕是连坐都不知道该怎么坐了!!”
想到这儿,蒋小鹿开始不安起来,这时周妈妈喊到:“nV儿啊,把你的衣服都拿出来,妈妈给你挑件最好看的,记得把你表姐之前从国外带的什么香水啊、化妆包啊、化妆品啊统统地都拿出来,修个眉、涂个粉,好好地画个妆,妈妈再陪你去楼下的发廊做个头发,中午十一点我们到对面的那家隆兴茶楼等他们。”
说句实在话,周妈还真是个细致的人哪,即便是当年蒋小鹿见工面试的时候也没见她老人家这么上心过,如今果真是着急了。
在周妈的JiNg心安排下,蒋小鹿终于在十一点准时坐在家对面的茶楼里等待有生以来第一次相亲的到来。周妈特意找了个靠窗的桌子挨着蒋小鹿坐了下来,跟蒋小鹿说茶楼是喝茶聊天的地方,轻松惬意,有助于大家初次见面活跃气氛,尤其是靠窗的位子风景好,并特地嘱咐蒋小鹿要规规矩矩、斯斯文文、面带微笑地坐着,这样显得有素质、有品位。
可蒋小鹿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这间茶楼不是经常来的吗?可就从来没怎么来过:周身都是浓浓的香水味,脸上像涂了一层颜料,头发是刚吹好的造型,动静稍微大点就乱了……真让人郁闷,更糟糕的是,茶楼是喝早茶闲聊的地方,大都是一家几口或者是老人们聚在一起,人也多环境也吵,果真是妈妈们选的地方,一点情调都没有……天啊,这才刚刚开始……”
趁着周妈去洗手间的空当,郁闷中的蒋小鹿不由自主地拿起了手机,玩了起来,正当玩着起兴的时候,有人喊了她的名字,蒋小鹿扭头往后望,是陈阿姨来了,后面跟着的正是传说中的相亲男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