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竟然拿我做挡箭牌,不知为何,我听到这话,兀自紧张起来,立刻看向白望川,不想漏掉他即将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却又怕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
“你以为,当初我为何那么容易就被他骗走了《昆仑易》?”
“……”
“因为他是一个有趣的人。这世上有趣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一个有趣的恶人。我对他并非一无所知,但他b许多刻板的白道中人生动太多,大笑起来有皎洁的牙齿,生气起来会捉弄人。如果你活了二十年,有这样一个人闯进来,搅乱你一成不变的生活,你也会阵脚大乱。”
白望川喜欢随X自在的生活,实际上,早在十多年前,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已经被周身那些繁文缛节谨小慎微拖累得够呛。他那般纯粹的一个人,宁遇邪佞斗个痛快,也不要被伪善缠身寸步难行。
这人间海阔天空,哪里都关不住他,如果你要得到他,必得先失去他。
又听了片刻墙角,我挑了个白望川不再夸我的档口,挺身而出,免得彼此尴尬。若从此再听不到他这些发自内心的大实话,我岂非得不偿失。
刚在门前站定,黎素低声喝道:
“谁?”
一个青花瓷杯盏扔过来,不偏不倚,力道堪堪将雕花木门洞开,我被溅了一脸茶水,呆愣在原地,白望川的表情,像是被火T1aN伤了手,急着摆脱,恨不得从未认识我,却依然淡淡道:
“误会,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黎素,幻海山的主人。”
“黎素只不过借住,幻海山真正的主人,是望川g0ng主。”
黎素绝对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一根筋,我扶着墙站好,佯装惊魂未定的模样,朝黎素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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