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其因，得其果。天帝，你在万年前造下的孽，难道就没勇气去承担吗？”如来见天帝一幅慌乱无措的模样，心知他肯定想找某种借口来替自己掩护。

        但是，他已知晓事情原委，就算天帝妄想自保，那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由始至终，他所布下的局，牵动多少无辜之人，又伤及多少条无辜的生命，神明本该一心为善，可他身为天帝，居然未能做好表率，实在太不应该。

        如来想到此，将视线慢慢看向妖皇的方向，很快又收回，颇为无奈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然后，众人也无法明白，他这话，究竟是说给天帝听的，还是说给妖皇听的？

        他刚才看向妖皇的那个眼神，又在表达些什么？

        千羽琉安安静静坐在邑北王肩头，望着上空那位满身金光的如来佛祖，不知怎的，她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失了神，而且眼眶也越发Sh润。

        自然，如来也很明显的感觉到那GU盯视，转首看去，冲着千羽琉露出一个慈善的微笑：“小丫头，辛苦你了。”

        辛苦？

        千羽琉猛然回过神来，有些疑惑。

        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如来佛祖刚才那句话，是对她说的么？怎么听着……就感觉她和他老早以前就相识了似的？

        是她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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