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后来呢,雩真的就这么轻易Si了她不是心里有等待的人吗”羽弋听母亲讲雩的事自己却已红了眼睛,都道自古红颜薄命,可有没有那么几个人美得让人记挂一生,也能安好百年呢
“弋儿,母亲自知时间不多了,所以今日才唤你来讲雩的事讲给你听,将雩的话托付给你”
母亲深深的叹气,“今日你便跟随溧娘走吧,家里的人,这里的人都已经被我遣走了,你和溧娘带上这些钱物,去哪里都好,不要再留在这长安城了,这长安城如今已经容不得你了,如果你绕幸能够活着,有生之年你带着这半块玉去找一个人吧。一个百年之前的人。”
“这把琴是雩留下来的,已经百年之久了,也是我唯一能够留给你的东西”,母亲从身后的木架之上取下木琴,将那半块弯玉悬系在琴的左端。
羽弋双手接过琴,“母亲,弋儿不知,为何长安城容不下我”
“弋儿不要问那么多了,已经快没时间了,天亮之前你一定要走”,母亲转身背对着她。
“溧娘,你们走吧”,溧娘上前去扶羽弋,羽弋后退了一步“母亲,我一直都听你的,可今日你却要我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你若不走,我便也不走”,羽弋紧紧的抱着手中的琴,站在门框边上。
“溧娘,快带她走”,溧娘又上前去扯羽弋的胳膊,一记闷响之后,羽弋眼前忽然昏暗,接着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袹雨立刻转身看清来人,“夫人,我们会照顾好小姐的,夫人放心吧”,九儿已经将羽弋靠在自己肩上了,溧娘捡起落在地上的琴,向袹雨行了礼便退了出去“溧娘”,溧娘转身应她,“一路小心啊”
“姐姐放心,我一定将弋儿当成我自己的亲生nV儿对待”,袹雨朝她点了点头,转身拭泪。
看到马车已经走远了,袹雨这才放心地走出房门,下了楼来。楼刚下到一半,楼堂内的灯忽然灭了,袹雨借着它处微弱昏暗的灯光重新点了灯。
再看时楼下已经坐着一个黑影了,身后是三个人影,藏青sE的披风下露出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苍白如纸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衬得更为静穆。
袹雨没有说话,轻步走近她,向她行了礼。她身后的人也是黑sE披风在身,一位侍从从身后拿了一个紫sE锦盒来,放在了来人的面前,这人的身影同他人不同,身型高大,明显是位男子。
“袹雨果然是不老之颜,你我仅四岁之差,我已经眼角满皱了,你却仍然面如桃sE,难怪我家弟弟会喜欢你”,那人一双手轻抚着面前的紫sE锦盒。
“袹雨自知罪孽深重,还请姐姐责罚”,说完袹雨便在那人的面前跪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