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狐谱春呢?”李广失色再道
“哈哈......”李阔开口惨笑道,“李广,到如今你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你只道那令狐谱春女扮男装,能够掩人耳目,还道那令狐谱春甘愿做你的女人,那小娘子心甘情愿地陪你睡上几觉,你是不是便老眼昏花了,床笫之欢,是不是非常美妙啊。”
一言至此,李阔面色突然一寒,大吼道:“李广,你可知道那令狐谱春是谁的女儿?你可知道她为什么要与你亲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纯洁之身,也要侍奉你一个糟老头子。”
“她是胡一山的女儿,她来找你,来找我们李家,只是为了索命的啊。”这一刻,李阔的面色突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一会儿放声大哭,一会儿失声疯笑,李广拍案而起,随手将身旁的一张檀木长椅,化为齑粉之后,亲手将已经失心疯的李阔斩杀。
“来人,将方从南域回来的,一众妖言惑众的罪人,通通格杀,昭告天下,就说本帅的亲弟李阔李将军,旧伤复发,暴病而亡。”
“备驾,本帅要去齐王行宫,觐见齐王殿下。”
夜色渐渐地深了,星月齐明,醉人的恬静也不知不觉间开始在东都蔓延,守城军士旁若无事地巡逻,一方百姓也似乎很快便将那一队灰头土脸的骑兵,忘之脑后。
城南,一条狭长深邃地深巷里,一个白衣长发的冷面少年,不知为何,会趁着夜色,一个人来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巷口,皎洁的月光留下长长的墙影,有风吹过,时不时便是一阵凄厉地低吼。
这少年,正是苏辰,这也是他连续第三天来到这个地方,他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抑或只是来碰碰运气。
他的一张脸,或许永远都是如此冷峻,身材修长,面容微微有些憔悴。
时间流逝,月过中天,今天便是论道第四轮之期。
“或许他们已经离开了?”苏辰有些失落的喃喃自语,这一刻,月光的位置,正好完全笼罩住深巷,如银的月光喷洒下来,深巷之内,犹如白昼,也更似落满了晶莹的白雪。
苏辰踏雪而行,他的步伐很慢,心底或许还是抱有那么一丝幻想的,果然,就在他的脚步离走出巷口已经不足五丈的时候,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悦耳地浪笑声。
“少年郎,你还真是执着,你这样每日每夜,可是在寻找奴家吗?”
苏辰心中一喜,却面色不变,闻言,缓缓止住脚步,淡淡应声道:“白玉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