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旁边,娘一身黑衣,跪在另一只蒲团之上,面容憔悴,双手合十于x前。一边答是,一边不断恭敬地参拜。
“老夫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你竟然也会为情所困,冤孽啊。冤孽。”
“国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或许是我本就欠他的吧?”娘的面容微微cH0U动,语气却始终是平静的。
国老叹道:“丫头,你冒然动用“血隐”的力量,格杀风回城h家修士。不惜风险擅入魔岭,更在整个东域搜寻莫辰的下落,可知稍有不慎我等筹划数百年的大计,就要功亏一篑,到时候,我们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娘苦笑道:“儿知道。这一切儿都明白,可是儿放不下,就是明知道他已经Si了,我也想最后为他做一读事情,我就是想找到他的躯T。不想看到他被野兽分食,不想他曝尸荒野,国老,儿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我只知道心有所向,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泪眼模糊,当那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心间的时候,一切便迷失了,仿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没有值或不值,只有愿或不愿
“儿,如果把他和家族大义放在一起,二选其一,你告诉老仆,你将如何抉择?”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国老双目保持紧闭,只是他的眼角在生生cH0U搐着。
二选一,这个万千年来始终屹立世间的名典,既然你知道,是不是也曾经为此黯然神伤?
“当然是家......”脱口而出,娘急切的双眼霎时闪现万千迷茫,似乎瞬间便失去了讲下去的勇气。
为什么?儿时便生于心间,曾经以为就是一生信仰的那份坚定,曾几何时,也有动摇的可能吗?
原来,那个洪水来时,一个蚁孔便能坏了一座千年河堤的传说竟是真的?
你只道它是蚁孔,却不知它早已深入你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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