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王炎率先发话打破沉寂道。如果不是王炎刚才拍了一下这执旗手的肩膀,估计这已Si的执旗手,还会顶着已被切断的脑袋再走上好长一段路都不会被人发现。
“被斩了首都不知道,看来刚才那个兄弟没看错,执旗手确实被人给一击毙命了。”王世杰意味深长道。
“队伍四周的斥候并未发出警报,我们也没有发现有外人的气息啊。是什么人,竟然这么狠。”王炎边说边开始警惕的朝四周观察道。
“老宗主,队长,快看!前面有一个画师!”就在此时,跟着王世杰的一个翊卫府亲卫突然有所发现道。
王世杰和王炎顺着那名亲卫所指,大约几十丈之外的一个小山头上,确实坐着一个人正左手拿着一个画板,右手拿着好几只画笔,正聚JiNg会神的绘画创作。时不时的还抬头朝不远处观察b划,似是正在给某物做着临摹绘画。
王炎定睛仔细瞧去,此人一席黑袍文士服,袍服上似乎还绣着一轮圆月图案。腰间cHa着好多支画笔和毛笔,毛笔大的有胳膊粗,小的亦有小手指般粗,各种毛笔画笔应有尽有。而他一旁还放着一个小背袋,背袋口露出很多卷轴,该是一些画卷。
从外貌上看,这人的确像是一个外出来写生的画师,但是王世杰总觉得此人给他的感觉有些怪,毕竟执旗手就是Si在这个画师的周边的。于是王世杰朝身边的一个亲卫努了努嘴道:“过去看看,问问他刚才是否有看到这里的情况,或许能有所收获。”
一名翊卫府亲卫得令后,立刻下马朝哪个画师所在的山头攀去,边攀便吆喝道:“喂,画师!山头上的那个画师。”
可尽管这个翊卫府的亲卫如何叫喊,那个画师只当耳旁风一般,只顾自己的创作,不断的切换着画笔,时不时的还抬头望向远方。
“唉,我说你这画师的架子还真不小,我乃是翊卫府的亲卫,老子喊你你没听见啊。”那亲卫好不容易展开身法才攀上山头,有些生气的上前问道。
岂知那个画师竟是回头,食指竖在自己嘴边,做出了一个小声动作道:“嘘……这位军爷,千万不要太大声,我正画一只稀罕物呢。”
那画师如此一说,让那上来问话的翊卫府亲卫也是来了些兴趣道:“你画什么稀罕物呢,老子叫你你不应话?”
“看,就是那个!它叫朱!这鸟的稀有度仅次于一些灵兽,在下寻了它好几回了,每次要开始作画,它便离我而去。能在此地碰上它,绝对是在下的运气,今天在下无论如何也要把它画下来。”那画师持着一个画笔指向不远处道。
那上来问话的翊卫府亲卫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瞧去,确实有一只中等T型,通身羽毛都是白sE,后枕部有长的柳叶形羽冠,鸟喙长达好几尺的怪鸟,正蹲在不远处。
那翊卫府的亲卫见不过是一只长相怪异,并没有其他太多绚丽之处的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训斥,那画师却好似早就料到般竟是抢先道:“军爷千万别惊动它,此鸟X较孤僻而沉静,稍有声响,便会张翅飞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