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是惊异于赵垣竟然有这样一番经历,更是没想到赵垣和叶霏雨不仅没有打起来,而且还等同于交了朋友。
“叶霏雨此人智计过人,小垣你是否确定叶霏雨没有跟在后面?万一他是想把我们几个人一网打尽呢?”赵卓警觉的质疑道。
“该是不会,叶霏雨这人你们也是清楚的,他一向很维护我们汉人的利益。且是一个懂得大义的人,先前中都被李南天断了水,他就全力帮助过城内百姓。”赵垣不假思索道,此时他已经对叶霏雨毫不怀疑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赵卓紧接着问道。
“我和叶霏雨临分手前,他曾建议我们暂时躲一阵。这段时间王家,叶家,萧家的人一定会加派人手在中都通往北yAn城与京师的路上进行搜查,所以我们不要急着逃往北yAn城或者京师。”赵垣十分轻巧的回答道。
“难道我们就躲在这相国寺?”薛延风有些意外道。
“怎么,这相国寺有什么不好的吗?相国寺是距离中都城不远,与去往北yAn城的各条道路背道而驰,凌波卫府,翊卫府还有骁卫府的那些木鱼脑袋大概不会想到咱们又往中都城方向跑。另外相国寺这么清静,正是习武练功的好地方,正好本少许久不练功了,咱们在这练练功,修行一番,让凌波卫府,翊卫府还有骁卫府的蠢驴卖力的寻咱们好了。”赵垣边说边轻松的倒在床上,直接翘起了二郎腿。
赵卓和薛延风互望一眼,觉得也没有b赵垣更好的办法,因此也并不表示反对。
相国寺本来就是集合了中土武学与斗术的JiNg华之地,一行大师准许赵垣他们浏览寺内各种斗术秘籍,因此四个小子相国寺内任意翻取秘籍书籍,继而在寺内各自进行修行。
尽管已经确定了留在相国寺进行修行,但是所有人都是没有修行方向,只能跟着净空做十年如一日的攀山修行。其中最为苦恼的便是赵垣了,赵卓与薛延风都是银甲斗者初境的境界,所以跟着净空做这种超负荷的斗T修行还有些收获,但是赵垣已是银甲斗者小成的实力,再进行这种简单的斗T修行,短期内不会有任何效果。而且最要命的是赵垣此时根本就找不到修行提升自己实力的方向。
一天午后,赵垣在练武场又练起了《飞土逐敌》,这是他目前攻击力最强的土灵斗术。赵垣对此斗术什么都很满意,就是对此斗术的蓄势时间不太满意。每次发招往往要准备上一段时间,将周边的泥土升至自己头顶再进行攻击。而对方如果是一个高手,这段时间足以做好充足的应对准备,更甚者甚至可以直接脱身逃避打击。
这是赵垣与李南天还有叶霏雨交过手之后得出的结论。赵垣连续试了几次,即便他加快灵力的输出速度,但是《飞土逐敌》从准备到发招仍是需要不少时间。在试过几次没有大的效果之后,赵垣懊恼的直接一脚踢开了脚边的势头。
“赵垣施主为什么而烦恼?”一把洪亮的声音响起。
赵垣回头望去,不知何时,一行大师已经盘膝坐在了练武场边。赵垣听出一行有意点化自己,于是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一行跟前道:“大师啊,小子想提高自己的实力,却苦于没有门道,练了几天都全无效果啊。”
“修行原本就是需要过程的,参悟各种境界也需要时间,更需要一些巧合。世间任何事都是这般,赵垣施主如此心急,该是不会有太好的结果。”一行大师讲了一些自己的看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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