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垣全部回答完之后,叶霏雨的面部表情已是由疑惑转为十分肯定,他语气略带急促道:“想不到小叔离开叶氏凌波卫府,竟然入了道,去了太乙门,怪不得我们叶家的人怎么找也找不到。请问赵垣老弟,酒狂客叶法善现在何处?是否在太乙峰修道?”
赵垣一听就知道叶霏雨久居长江流域,并不知晓h河流域的事情,连酒狂客叶法善已被薛汾杀害的事情都不知道。
“师父叶法善已经过世了!”赵垣缓缓低下头,然后告知了叶霏雨所有相关信息。
啪,叶霏雨手中的酒葫芦竟是直接掉落在地,叶霏雨的表情已由最初的惊喜转为悲伤,半晌才拾起酒葫芦,低声道:“小叔这就去了……”
赵垣一时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陪着叶霏雨一起沉默。许久才回想起叶法善临终前有两大遗憾,其中之一便是再也无法回到宗门家族。赵垣没想到师父叶法善竟然是也是凌波卫府的人,而且还是叶霏雨的小叔,所以不禁好奇的询问起了叶法善在叶氏凌波卫府的身世情况。
本身叶霏雨和赵垣两人就互有好感,叶霏雨也并非想与赵垣下Si手,现如今又因为叶法善的缘故,两人已是战意全无。
“唉,我们边走边聊吧。”叶霏雨话毕边缓缓朝一处山岗走去,赵垣则紧跟而上与叶霏雨并排行走。
“我家小叔也就是你的师父叶法善原是我叶氏凌波卫府的宗门一脉,护府第二队队长。即使在南方长江流域也是十分有名的。”叶霏雨缓缓介绍道。
“那为何师父会背离叶氏凌波卫府,去太乙门当了一个道士呢?”赵垣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当赵垣问及此问题,叶霏雨突然驻步原地,呆望远方道:“赵垣老弟,你可知道在我看来,你们赵氏武卫府有赵宇殿下,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呵呵,这个倒是,不过这根师父离开叶氏凌波卫府有什么关系?”叶霏雨答非所问,使得赵垣更是一头雾水。
“你不觉得这中土已经充满了腐臭味吗?事事都要讲等级和声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懦弱无能,只会挥霍享受,而在底层的人却只能一辈子为高门大阀服务,甚至终身为奴。多少有志气的人却难有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叶霏雨表情现出了不屑之sE道。
赵垣虽然听的动叶霏雨的意思,但是叶霏雨此时突然与他来大谈天下之道,以及中土的状况,赵垣完全不知道叶霏雨想g什么。
“如此长此以往,引领中土发展的所谓智者,领袖,元老都是些什么人?就让这些人来领导中土,中土焉能不衰?中土八大家族是如此,其他各户贵族亦是如此。内不能安抚百姓,外不能抵御外族,这个民族,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叶霏雨说着说着突然慷慨激昂起来。
赵垣是贫寒出身,自然知道叶霏雨在表达着什么,他不再打断叶霏雨,而是静静的听他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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