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垣有些担心的赶忙扫了一下四周,小声道:“大师啊,这话你可不能随便乱说。我家二公子殿下确实英明神武,但是这世上有德有才之辈也不少,如今中土仍是局势混乱,你要这么说,别家各个卫府联合起来对付我赵氏武卫府该怎么办?”
“呵呵,赵施主为何心虚了?佛家讲因果,这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事,那晚赵施主潜入我相国寺塔林内的浮屠,这一统天下,还芸芸众生一个太平盛世的责任就已经落到了你们赵氏武卫府的身上。”一行大师直言不讳道。
赵垣听到一行大师将那晚他们几个潜入塔林浮屠探宝的事情都直接揭了出来,再是一惊。要不是一行是个得道宗师,赵垣早就要冲上去捂他的嘴了。
见一行大师什么都知道,赵垣也不好再抵赖什么,不过赵垣反倒是奇怪道:“那日大师与小子面谈已点破小子曾进入过塔林,那塔林是相国寺的禁地,既然大师知道我们兄弟几个那晚闯了塔林禁地已汲取了传国玉玺内的JiNg华,为何没有当面点破,直接追责我们兄弟几个呢?”
“贫僧说过,传国玉玺会择缘而出。能得到传国玉玺内的JiNg髓,这本身也有这因果和命数。隔日平僧召见诸位,只是想确认是谁与传国玉玺有缘,见到是赵施主与另外几位同行的小施主,贫僧便放心了些。”
听到这,一切应正了赵垣之前的推测,这一行看似十分安静,但是心理其实清楚的狠。所有事情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但赵垣仍是有些不服气道:“大师是否有些扯远了?大师跟小子谈的明明是我家二公子的,为何又谈到了小子我,还有命数因果论?”
“赵施主此言差矣,凡事都有因果命数,平僧已经说过这天下大任必由二公子殿下来完成,而要助二公子殿下完成这番伟业,则离不开赵施主。”一行大师淡淡道。
“愿闻其详。”
“据贫僧所知,赵施主出城毁坝那天,凌波卫府的叶施主曾承诺赵施主,若能成功毁坝解救中都城上百万民众,叶施主愿放弃本次殿选决赛,让出头名。如今赵施主顺利毁坝归来,赵施主自然能为二公子殿下乃至整个武卫府赢得传国玉玺。”
“哈哈,一行大师是否太过迷信传国玉玺的象征意义了?即使我赵家有那传国玉玺,想必其他各大家族势力也不会因为传国玉玺马上撤下诸侯旗帜,归一中央吧。”赵垣好笑道。
“如果传国玉玺还不够,那么赵施主可否听过传国玉玺,神兽霸下得一者可得半壁江山,两者皆得,天下可期!”
一行大师虽然说的非常平静,但赵垣已是惊的背上冒汗了,这个一代宗师到底还知道多少事呢?
没得赵垣回答,一行大师继续道:“贫僧说过了,凡事有因果命数,二公子殿下为人仁厚,心系天下,如今神兽霸下与传国玉玺统统在手,一统中土的大任,自然是要落在二公子殿下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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