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拿账本的手微僵,又恢复了常态,人活着本来也不是为了“有意思”。又有几个人,能够活的像华飞宇一样洒脱肆意?他能羡慕,却不能任由自己放纵!
“话说,你真打算娶李侍郎的nV儿?那个李香如倒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一抹坏笑挂在嘴角,说到这个话题,华飞宇语气也不正经起来。要说那李香如,容sE倒是过人,正经八百的大家闺秀,可惜就是少了些灵动,木呆呆好没趣!
越听越是烦躁,常昊几乎后悔让华飞宇进门,账册是看不下去了,心随意动,直接朝着对面bnV人还长舌的家伙丢去。
“常昊,你可想好了——”
华飞宇有些狼狈地接住账册,复又丢回去,抬脚往门口走,忍不住又提一句。
意料之中的,账册朝着书房门口飞去,他忙不迭跑了。再说下去,常大少爷就真的怒了!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常昊脱力靠在椅背上,心里难言的疲惫。李香如姿容秀丽,知书达理,对常家来说算是门当户对的好亲事。对于接下来的终生大事,他没有丝毫的期待,反而有些抗拒。
京城太学和苏末以前参观过的“国子监”布局差不多,但规模更为宏大,读书时曾看过“延褒十里,灯火相辉。”这样的字眼,他还以为夸张了,如今真正是亲身T会。
苏末反复翻看着手里的木牌,刚入太学就被迎了进去,办事官员二话不说办妥了手续,还客客气气地给了入宿的牌号,就差没领着他亲自去了。
他本来只是提前来报个名,按理说只有通过测试之后才会办“入学手续”,就算有二姐的缘故,也不可能这么简单……
再三询问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人还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苏末索X不问了,既来之则安之,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幸好太学里允许驾车,不然光是靠走的,至少要半个时辰。一路上遇到的马车不少,大多数车轮上刻有特殊标记,一看就是家徽——显然太学里多是官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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