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半倚着儿子,泪水又开始哗哗往外淌。转眼却看到小杂种对着她笑了笑,然后腾腾抛到了里屋。怎么看,那笑容都不怀好意,她这心里不由有些毛毛的。
“大娘,不怕,我之前在医馆见过,那些失去知觉的人啊,只要扎几针就好了,可神了。”苏末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根他娘用来绣花的小针,笑得一脸“天真”。
明晃晃的绣花针,针尖闪着微光,这要是扎进肉里可想而知。
“我——”
柳娘不由打了个哆嗦,那笑容分明就是说——只要你敢晕,我就敢扎。
“去,别胡闹!”秀娘淡淡斥了一声,又看向柳娘,“瓜苗我留下了,你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
“傻站着g什么?还不快点儿扶着我。”
柳娘挣扎着站起来,冲着自家男人嚷道,心里的邪火总要找个地方发泄出来。
她本来想着Si皮赖脸把欠条给要回去,哪知道遇到这么个小祖宗,真要让他拿着针扎下去,这就算没病也要给扎出病来。
“……”
苏诚一个大男人被这么呼来喝去心中也有气,只是看媳妇还病着,咬牙忍了。
从进屋到离开,闷着头一言不发,摊上这么个媳妇,又有什么办法?
哪天忍无可忍了,他就,他就——把这婆娘给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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