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眼会帮助他看到一些寻常人所看不到之事物。b如,他身在破庙之中,却能看到书斋之中先生教课读书的情况;b如他手捧着一落白纸,上面却投S出了买不起的名典古籍的字样;b如,若是站在夜里寂寞难耐,他便能看见别人家的媳妇光着白花花的PGU洗澡的模样……
怪眼无所顾忌的给予岳喜忠想要的东西,说是宠溺也好,讨好也罢,总之它从未让岳喜忠失望过。但怪眼的给予并没有让岳喜忠变成一个感恩的正人君子,却在过程中扭曲了他的X格,让他成为一个满嘴谎言,yu求不满的小人。
岳喜忠辗转在各个城池,一个地方混不下去了,便去另一个地方。他也的确是有点小才,Ai好读书。赶上了玉春的才子选拔大赛,便打算不余遗力的参与一把。
我却是没想到,他仍是栽在了万劫和燕亭的手里。
岳喜忠将一切说完,如同回顾了一次自己的人生。百感交集,涕泗横流。他大概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也是不想躲,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吼着:“是,没错,我利yu熏心,我是个小人。可我当真没想过真正的去伤害谁……”
“让人给我下泻药,也不叫害人吗?”万劫一句话堵得岳喜忠说不出话来了。
“你就没想过要将这眼睛从身上驱除掉?这怪眼毕竟是个Y邪之物,指不定正是因为它,你的心境才会受了影响。只要没了它,你便能重新做回普通人,再也不用担心有朝一日秘密会被人发现。”
岳喜忠大叫一声,哭道:“不!”
“我今年二十四了!自八岁离开家之后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它!若要让我与它分开,那我宁愿去Si!”岳喜忠捂着脸,迅速向后退至墙角,痛苦的哭泣着。
燕亭缓缓走过去,先是轻叹一口气,在岳喜忠的脑袋上拍了两下,随即趁着岳喜忠发愣,她拉开了胳膊,结结实实的朝岳喜忠脸上甩了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的他耳朵嗡鸣作响。
“你……”
燕亭说:“你不容易,怪眼不容易,被你们害的人也不容易啊。这个世界上的事儿那么多,谁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同是天下沦落人,我也没什么资格说我b你高尚。也许我今天未曾伤害谁,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所以,这是你的人生,我无权g涉也g涉不了。只送你一句话——好自为之。如果怪眼对你来说真的重要,你就切莫要继续利用它做些古怪之事,让它替你背上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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