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捧了个海碗过来,里头满满当当是酒。离得老远便能闻见芳醇的酒香。
狱卒问:“饮酒吗?”
燕亭点点头,声音细若蚊鸣:“饮!”
狱卒把海碗递过去,燕亭用嘴唇抵在海碗上,大口大口的啜饮起来。
狱卒持碗倒灌,许多酒水顺着燕亭的嘴角流淌下来,灌进她的衣领,凉飕飕的。
入口的酒水火辣至极,呛得燕亭出了眼泪。可她忍着泪仍是向下咽着酒,喝了大半碗实在是喝不下了,才是作罢。
第一次,燕亭希望自己能够立刻的醉倒过去,最好断了片失了忆。只可惜酒劲来的太慢了,她饮下了酒,身T迟钝了,头脑却更清楚了。
那每一丝焦虑都被无限放大,她的毛孔悉数张开,向外释放着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
狱卒把剩下那半碗酒高举过头顶,快速的念了一句:“敬天地鬼神!”随即把酒横着在地上泼了一溜。
是啊,燕亭心想,我也要马上成为鬼了……
时间一到,擂鼓声响了起来。鼓点越来越密集,敲得燕亭的心脏跟着砰砰直跳。
那骤雨般的鼓点到达癫狂之顶点时,狂风骤起,一道惊雷劈落而下。天空中呼啦撕开一道闪电,让人心惊胆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