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亭从盘中夹了一块卖相最好的肉,搁到了废后的碗里。
废后对着燕亭笑了笑,开始把脸埋到饭里,粗鲁的用舌头T1aN着碗。米粒沾得满脸都是。
奴婢是不能上桌与主子同吃得,这一点在冷g0ng清玉苑中同样适用。曲嬷嬷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借着外头洒进来的光纳着鞋底,时不时的抬头往二人这边看上一眼。
曲嬷嬷的存在让燕亭有些不舒服。主要是,只要曲嬷嬷在,废后就不可能好好与自己说上几句敞亮话。
穿越过来已经两个多月,燕亭仍旧没整明白自己的老娘是真疯还是装疯。
她想支走曲嬷嬷:“嬷嬷,您快去吃饭吧。这儿有我就行了。喜儿鹊儿已经在吃了,再耽搁饭菜可就冷了。”
曲嬷嬷的绿豆眼毫无神采,她低下头专注的看着穿梭着的针线,哑着嗓子说:“不用。等你们吃好了,老奴顺手把碗碟收了再去吃,省的来回跑。”
这老东西。燕亭暗骂一句,曲嬷嬷一定是想要监视她母nV二人。
当着曲嬷嬷的面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燕亭还是清楚的。燕亭一边咀嚼,一边对废后说:“母后,明个儿是尚贵妃的寿宴。我得了闲,打算去看看。礼物已经备好了。六年多了,nV儿终于能迈出清玉苑的大门。你且放心,nV儿不会给你丢面子的。”
听到“尚贵妃”三个字,废后显然是有了点反应。她抬眼看了看燕亭,眸子里腾起一GU怒气。她将碗扔到地下,咔嚓一声,白瓷碗儿裂成了两瓣,米饭渣子落了一地。
废后g脆饭也不吃了,从凳子上蹦下来,一PGU坐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
曲嬷嬷哎了一声,把纳了一半的鞋底放下,立起佝偻的身子,自门后取了扫把,便是走过来:“公主,你怎么就忘了,‘那个人’是个禁忌,是提不得的。娘娘虽然疯了,但不论什么时候,只要娘娘听见那人的名字,便会生气。”
燕亭放下饭碗,与曲嬷嬷一同拾掇起来:“看我这脑子。都是我的错。”
曲嬷嬷扫了几下饭粒子,咳嗽了几声。有口浓痰似是卡在嗓子眼儿里不上不下,曲嬷嬷努力一会儿不见成效,g脆作罢:“公主,不得不说,老奴有点佩服你。”
“嬷嬷这话是何意?”
“呵……”曲嬷嬷树皮般僵y的脸皱了皱,算是笑过了,“老奴也不知道公主用了什么手段,竟是能走出清玉苑去参加那个人的寿宴。这是极为难得的。公主b老奴想的,要机灵的多。看样以前老奴的担心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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