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以赌博为业,又不是开设赌场盈利的人,作为偶尔参与了一下的赌客,王平很清楚自己的行为并不会犯法,所以也没什么可畏惧的,说话的时候很有些坦然无畏。
然而,对这些警察来说,这并不能让他们忘记最关键的假证问题。
“有什么办法呢?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没钱没关系,考什么都不容易获得名次……水平谁会在意那个.所以,我后来也懒得再去考了,直接弄了些假证,就当做是圆自己的梦想好了。这些证件也并没有给别人看过,更没有用来骗钱。我现在的几个学生,是我展示了自己的音乐水平之后才招的,收费也很合理。这个你们可以去查证的。”
王平再度为自己辩解,言辞间带了些“抱怨”的意思,大抵怀才不遇都是这样的感慨。
“好,你说的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不要离开本市,我们可能会有些问题要再问你。”
年长些的警察大约是个队长之类的头儿,坐在正中,说话的时候也很有些威严气质。
王平点点头,说:“这是应该的。我和韦宏也算认识一场,也不愿意看他Si得不明不白,如果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的。”
这么说的时候,王平也是疑惑的。韦宏这个人并不是一个能够闯大祸的人,若是真的惹到什么人,顶多也就被打一场,轻重且不说,像这样被枪、杀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本国的枪械管制可是非常严格的,更不用说还是这种消音枪了,一般人,想m0都m0不到。
虽然疑惑,但他觉得这种事情到底不是自己这个普通人该管的,所以也没有太在意后续的问题,隔了两三天不见警察再登门,他正想着要不要联系一下学生,重新开始音乐教学的时候,警察上门了。
“请问,您是何泽瑞何先生吗?”
“我是。你们……先进来再说吧。”发现隔壁有人拉开了门缝,王平没有多问,把两个亮出□□的便衣请进了门。
“是还有什么问题吗?”王平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率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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