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整个鸣楼安静了。..
后面的人没听到糜贞的话,但是却察觉到了前面的异样,都把目光瞅了过来。
糜贞是个nV人,且年纪尚幼,众人不会为难她。见她躲在刘辩的身后,自然把诘问的目光瞅向了刘辩。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发此谬论!”一个年纪大不了刘辩几岁的少年文士怒气冲冲的说道。
面对众人的怒火,刘辩丝毫不惧。毕竟身居高位这么长时间,自然养成了一种上位者的气度,尤其是糜贞还躲在身后,怎么会坠了下风。
刘辩微微一笑,答道:“在下陆轲。”
另一个年长一点的青年公子冷笑着说道:“籍籍无名之辈,竟也敢发此妄言?”
刘辩也不恼,继续微笑着言道:“在下朋友一时出言不慎,绝对没有侮辱昭姬小姐之意。诸位有何事可以跟我说。”
刘辩将所有责难都一律挡在身上,躲在身后的糜贞闻言心头一暖,忽然觉得前面的刘辩像山一样可靠。
这时,又有一名青年文士出言劝解道:“杨志兄、仲宣我等以文会友,何必动怒。”
“董祀兄此言差矣!此等无名小卒想必毫无学识,怎配品评昭姬的手书,更何谈和我等论文?”那个叫杨志的人高傲的说道。
听到杨志瞧不起刘辩,躲在后面的糜贞气不过的说道:“你怎知我们没有学识?”
杨志冷笑道:“今日与会都是洛yAn的一时俊杰,尔等可有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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