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先生,虽然你妹妹的手臂保住了,但是以后要再弹钢琴几乎是不肯可能了。”
“怎么会?经过复健后也不可以吗?”
景毅宁不Si心的问了一句,猜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手臂不是还在吗?怎么会不能再弹钢琴呢?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以后不能再弹钢琴,那得受多大的打击,要怎么来接受这样的后果。
“嗯,子弹进入手臂太深,而且时间太长了。就算是医学再发达,以后你妹妹的手要是复健的好,估计可以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但是弹钢琴是不可能了。”
“你现在可是这个方面的权威,作为医生说话要负责任。”
景毅宁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不可置信,好像没有事情了一般。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吓了一跳,哪怕是权威,被景毅宁这样一说也有点发懵。当然权威医生做久了,该有的架子还是有的。
“就因为我是医生,所以才会这样说。”
“那我妹妹呢?”
“病人等下会直接送到普通病房,因为失血过多,人已经昏迷了,等到醒来就不会有事情了。”
说完这么一句话医生就走了,景毅宁后退了几步坐在椅子上,一个大手紧紧的擦了一把自己的脸,垂着头。
“少爷你还好吗?”
肖阿姨看到这样子的景毅宁,心里也是难受了,少爷的年纪还庆,现在不过就是23岁,本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可是他却要承受b同龄人多很多的痛苦,就像现在一样。
“肖阿姨,我爷爷那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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