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熟稔地接上话,然后便从包里面掏出了几个盖着公章纸片,一脸笑容地递给了老头子。
那老头子乐呵呵地接过纸片,随意扫了一眼,也不知道他认不认识字,不过很明显是热情了许多。在九几年的时候,国家公务员还是很了不得的职位,忽悠住这老家伙没问题。
张萌暗暗称奇,看来来的时候陈瘸子他们可是做了不少准备啊,连伪造的任命书都弄好了。不过这样也好,扯了个这么大张虎皮,来这里调查这广川王的线索就方便许多。
“老人家,这里怎么人烟稀少那么多,我十年前来这里的时候,那些壮儿郎可是随处可见,怎么今日一个都没看到?”福伯有些疑惑地问道,福伯的话是地道的华中地区的普通话,带着浓厚的竹山县口音,和这老头G0u通起来没有什么问题。陈瘸子随意地瞥了一下周围,也没有去抢话子,让福伯和这老头子唠嗑。
“唉,村里头的壮年大部分都给土匪抓去了,剩下的也都往外跑哩,就剩下我们这几个老不Si的,等Si咯!”
老头cH0U了一口福伯递过去的h金叶,美美地x1了一大口,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话说你们几位官人是从那条道过来的?”
老头的神情有些疑惑。
“来这邵山还有别的道吗?”张萌奇道。
“一般出邵山走的都是旱道,也就是蜀道,这条道太过难走,村落里出去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Si在里头。”老头摇着头说道,不过眼里却没有多少悲痛的神sE。
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几个人,老头似乎是想到什么,他脸上的肌肉突然变得有些扭曲,恐怖。
“你们是走河神道过来的?”
“什么河神道,我们是坐竹筏过来的,那里还有好些木头,把路口都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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