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琛临走前将门带上,留下苏氏一个人坐在床边思索着。
前几天杨琛说这门亲事时,她是同意的,只是万万没想到,杨琛这次会不与自己商量,就这么把让杨木言修炼的事决定了下来。
当初木言出生时,惹来多少人的注意?这个杨琛不是不知道,长个心眼的人都能看出这意味着什么。
前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情,都是她一个人默默解决的,身为玄鹰教教主的幺nV,人路广,人手足,很多事情经过深思后一声令下都能办成,不像杨氏这种根深蒂固却Si忠东信的世家,做事都得受限,豪迈不得。
那年瑞王夺嫡便是一件足以让东信大部分地区都处于混乱状态的事件,作为一品大臣的杨琛,自是忙得不可开交。
苏氏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很多事情不方便说出口,便埋在心里,作罢吧。
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木盒,苏氏有一瞬的恍惚,时间过得太快,很多事情不再深究,也再难的记起,就算提起了,也得费去好一番脑力去回忆。
如今却是让慌神的苏氏淡笑一声,摇头道:“阮七啊阮七,这辈子我最对不起你的,莫过于那年我背井,与你分道扬镳,从此陌路。就连那次南蛮Si尸潜入听城,你浴血奋战,我也却不曾遵守与你的承诺……”
“……阮七儿啊,你说,现在这么安逸幸福的生活,是不是很好,是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呢?可是啊,五年大限又到了呢,这是最后一次了,日后,我便再不能替你顾她,所以,愿你在那边,好生护着她。不论如何,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还是忍不住会有私心呢……”
……
刚走到廊门口的杨琛忽的想起什么事,稍做思考,决定原路返回,再去和苏氏说道说道。
顺着明亮的明珠灯,杨琛出乎意料的看到那抹又回到梳妆台前的身影。窗棂后恬静孤然的黑影,月朗星稀的夜晚,那依旧窈窕的身形显得异常温婉端庄。
“扣扣。”
苏氏回神,猛地将木盒塞进原处,轻不可见的皱起眉头。
“谁?”
“桐儿,是我。”
苏氏愕然,杨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