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忧纠结的看着杜若恒手上的匣子,手指颤抖着,在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之下,她实在没办法,只好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装着个黑sE的本本,因为视角关系,莫晓忧只能看到本子封面上用烫金sE的大字写着忘川簿,旁边还有个古怪的腾蛇环绕标记。
“这是什么?”莫晓忧惊奇地看了看本子,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老人的眼睛在看见本子之后瞬间亮了,之前浑浊不堪的眼眸就像被清水洗g净了般,突然就有了神采,全然不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杜若恒端着匣子的手指也开始颤抖了起来,似乎正被某种魔力压抑着,情绪分外紧张。
莫晓忧惊疑不定地看着老人,愈发觉得自己不能乱签字了。
这本子明显有问题,她这一签说不定就没命了。
“莫小姐,您的笔!”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青年男子在接受到老人指示的眼神后,会意地将别在自己衬衣上的钢笔给莫晓忧递了过去。
莫晓忧心头直颤,下意识地看了看杜若恒的脸,也不知道该不该将笔接过来。
杜若恒还是那副要Si不活的模样,就像个木头,没有自己的思想;旁边的杜若河倒是义愤填膺,可没人愿意去搭理他。
莫晓忧指尖颤抖着,始终没敢去接下青年男人递过来的钢笔。
末了,她终于下定决心摇了摇头:“爷爷,这字我真不能签,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今天你不签也得签!”老人狠戾地一拍床板,递钢笔的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立马就将莫晓忧围住了。
瞧他们脸上钢板一样僵y的神sE,似乎莫晓忧不听话,他们立马就能把莫晓忧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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