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需要多花功夫寻找,毕竟,那个青年男人就在北堂墨隔壁的房间。
警察打开门就看见他了,此刻,他正被绑在一根凳子上,似乎是晕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名警察赶紧问,其中两名就走去检查看青年男人还有没有鼻息。
还好。
他还活着。
“墨总?”警察看向北堂墨,“这……你怎么解释?”
“他?”北堂墨指着青年男人,“他不就是那个给我妻子寄恐怖娃娃的快递员吗?”
“是他没错!”警察仔细辨认了下,再发问:“是你绑架了他?”
“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字,就够我告你损害我的名誉了。”北堂墨冷声。
“墨总。”警察的声音变得低沉,也更加认真,就连刚才对北堂墨的恭敬都收敛回去了,“还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北堂墨的眉头紧紧一拧,脸sE也跟着冷下,黑眸里闪过无数地Y暗,似笑非笑地看着警察。
“墨总。”警察重复了一声,“还请你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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