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行把匕首贴在鸟人的脸上,缓慢滑动,刻意制造出压迫感。冰冷的金属贴在皮肤上,因为双眼无法视物而更加恐怖,鸟人颤抖了一下,脖子僵y。刀尖沿着他的血管,经过脖子、x口,最后落到手上,在他的手背上来回滑动。
“手倒是没变异,还真奇怪,有什么规律吗?”裴千行随口问。
鸟人在他的刀下瑟瑟发抖。
裴千行用刀子挑起他一根手指:“你知道一个人的手掌有几根骨头吗?啊,你肯定不知道,我就来免费教你一课。指骨十四块,掌骨五块,腕骨八块,一共多少来着?二十七块。你想不想看看,我可以帮你把肉一块块削掉,让你看个清楚。”
边上的邓柒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手背翻来翻去,握拳再张开,点着手指头数数,觉得学到了新知识。
鸟人害怕道:“别这样……”
“哎呀,我忘记了,你看不见。那怎么办呢?”
“我都告诉你,能放我了吗?”
“不许提问!”裴千行手起刀落,削去他食指指腹的一片肉。
“啊——”一声惨叫,十指连心。
边上田乐心吓得抖了抖,下意识地m0了m0手指,当初赖着裴千行要跟着他时,也曾被他“不许提问”四字真言呵斥过。
裴千行懊恼地看了下刀:“我这把刀太锋利了没劲,你有钝一点的刀吗?”
如果说快刀切肉神经还来不及反应,那钝刀割肉就是把痛感放大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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