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亲生母子,这么晚了,也得避嫌,何况她只是养母。
“好了,佑安,回去休息,明天你还要早朝呢!”说完了正事,秦姝又开始赶人了。
她心里也下定决心,必定不会让那秦屠夫败坏自己儿子的名声。佑安虽然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名声,但作为皇帝,哪能真得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身后名,他可是知道佑安也一直对自己上辈子的恶名,颇有些耿耿于怀。这一世,岂能让一个秦屠夫和柳氏给破坏了?
秦姝见秦佑安突然笑得很开心,颇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见他如此开怀,似乎已经不在为了秦屠夫的事情而恼怒了,她也就放心了。
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会对自己这么好,处处为自己着想呢!
母亲她值得他如此对待。
那些大臣和百姓们,也都知道他这个皇帝对皇太后很孝顺,可他根本不是在做戏,更不是那种形式化的孝顺,而是发自真心的,并非特意做给人看。
娘亲做事向来有分寸,就算真要cHa手某些事情,也从不肯做过了头,碰触他的底线。其实,有些事,他并不在意,可娘还是会主动避讳,不肯让他为难。
秦佑安听到这话,倒是笑了起来,又是无奈,又是觉得感动,心里既欢喜又安定。
皇帝顾忌的东西多,她这个太后的顾忌反倒极少,想做什么都方便。
一个太后的名声b皇帝还好,她这是想要做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名声值几个钱?我只是个太后,要那么好的名声做什么?”秦姝轻嗤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
“若是娘因为他,而影响了您的名声,儿子可不愿意。”秦佑安说道。
先不说秦屠夫,那柳氏和她的儿nV们,他要想杀他们,易如反掌,随便安个罪名就成。只剩下一个秦屠夫,看他还怎么蹦跶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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