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彩云脸惨白,泫然yu泣,秦氏亦是面铁青,一脸地不满和郁气,连马氏都有些不安。
但马氏到底年老稳重,她虽然心里也很没底,很恐慌,她一个乡下老妇,对皇权,有天然的畏惧,只是因为这个皇帝和太后是个“熟人”,甚至还见过皇帝小时候穿开裆K的样子,畏惧没那么深了,因此,心里到底还抱着一丝希望。
她强撑着一口气,厉内荏地指责丁氏说道:“你不要在这里吓唬人,太后娘娘贵人事多,岂会记得这点J毛蒜皮的小事?再说,你是刘思的亲娘,他的婚事合该由你做主,你给刘思定下亲事,太后娘娘难道还会反对不成?大不了咱们让他们悄悄成亲,等拜了堂,入了洞房,是太后娘娘也不能怎么样了。如果娘娘真要问责,直接推到我身上便是。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我倒要瞧瞧,太后娘娘会不会为难我这个老婆子。”
丁氏闻言,只能唯唯诺诺地称是,连大气也不敢说。
秦氏和包翠云倒是都回转过来,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不免又喜气洋洋起来,只是看向刘母的眼光都有些不善。
丁氏暗暗叫苦。
后面的一辆马车上,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听到前面的动静,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三日后,一行人果然抵达了京城。
几乎所有人都扒着车窗往外瞧,满目新奇和惊叹,因为是好几家的家眷,渐渐地,马车分开而行了。
这一天正好是休沐,因此,刘思等人都亲自站在大门外迎接。
见到越来越近的马车时,沉稳如刘思,也忍不住激动地张望起来,期盼着早点看到自己一直惦记着的未婚妻。
当第一辆车停下的时候,他立即迎了上去,脸上带着笑意,正要说话,却见马车车帘一掀,露出竟不是她魂牵梦萦的脸,而是另一张略有几分俏丽的面庞,而这张脸的主人,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这里才是。
刘思脸上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冷冷说道:“怎么是你?顾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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