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态自然熟稔,仿佛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拜访一般。
虽然是在恭维对方,但事实上,这也是她的真心话,要不然,凭她堂堂梁家主母的身份,再怎么有求于人,也不可能为了讨好对方,说出那等违心之言的。
秦姝的反应却有些冷淡,她先是看了看梁夫人不算什么健康的脸,不由提议道:“我听说,夫人身T似乎不太好,若是没有重要事情的话,还是尽早回去歇着的好。”
梁夫人脸上的笑容,先是一僵,随后收敛笑容,叹息一声说道:“太夫人说得何尝不是呢,可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吗?都说儿nV是父母上辈子欠的债,身为人母,岂有不为儿nVC碎了心的?我这次,是特意为了我那不肖nV,来给太夫人赔罪的。”
说完,她也不等秦姝说话,直接转身,对依旧被下人搀扶着的梁诗兰厉声呵斥道:“在那里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给太夫人跪下!”
梁诗兰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闻言,立即推开了瑶琴和钱妈妈的搀扶,上前两步,砰地一下跪了下来,不顾膝盖的上的剧痛,以额触地,说道:“太夫人,妾知错了,求您再给妾一个机会?”
话音刚落,听到一声嗤笑
“真真是好笑,之前秦家遇到危机时,你跑得b兔子还快,现在危机解除了,你竟然又觍脸回来了,还敢Si皮赖脸地让太夫人给一个机会,呵,你们两家不是最清高,最看重脸面了吗?怎么这会儿倒是不要脸了?”赵涵秋忍不住出言讽刺道,丝毫没有掩饰语气里的嘲弄和不屑。
“放肆!”听到这里,梁夫人终于忍不住出声呵斥,她脸铁青地看着赵涵秋,怒道:“你不过区区一个妾室,秦太夫人还没表态,哪有你cHa嘴的份?真是没有规矩!”
梁家,其实区区一个小妾,能够侮辱的?
因为她一直都没有把这些妾室放在眼里,只当成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因此训斥赵涵秋时,那满目的鄙薄之意,真是毫不掩饰。
赵涵秋岂能察觉不到,她气极反笑道:“哈,我算是妾,那也是秦家的妾室,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出言训斥!怎么,你们有脸做,还不准我们说了。要我说,你们家简直b皇帝家的规矩还大,我再怎么没规矩,也b你那好闺nV强百倍,你们自己都一身黑,怎么有脸训斥别人不白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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