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秦姝的头脑一直保持得十分清醒。她既然早就知道傅景山的本事,自然也会有所警戒,何况她的心志一直很坚定,绝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热血上头,立即将命卖给别人。
无论傅景山说什么,做什么,她自岿然不动,不失礼,也不随意答话。
傅景山亦觉得十分无奈。
他原本打算忽悠秦姝替自己卖命,夺回汴梁的,可惜,秦姝并不上当,他一提起来,秦姝就岔开话题。
酒席散了之后,秦姝去了曾永寿另外安排的院子居住。
傅景山一家人则是住在了州衙后宅里。
曾永寿让出了主院,自己一家人则去了跨院居住。
傅景山回来后,发现薛氏正守在儿子的床前cH0U泣,连他进来了,都没有看一眼。
傅成文已经被郎中医治过,睡过去了,只是眉头紧蹙,睡得并不安稳。
“文儿怎么样了?”傅景山轻声问道。
薛氏cH0U泣的声音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傅景山无奈地道:“你哭什么哭?你差点坏了大事,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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