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事归一码事,秦姝可不会让她们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王楚柳也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忧心地看跪在地上的周真儿。
周真儿碰触到王楚柳的目光,稍稍镇定了一点,继续说道“他们拿出来了徐元帅的亲笔印信,徐元帅是大元帅的岳父,他的话自然没有人怀疑。而且守城元帅和看守我的亲兵们也相信了他们,妾身这才……否则,妾身也不可能离开旻州呀。”
法不责众,若是大家都做错了,也难以惩戒。何况,她又是身不由己,真不能怪她!
要怪那些人都得怪罪,若非那些人同意,也不可能放人。
秦姝也听出了她话中之意,不免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徐家。
要怪,也得怪徐家。
“徐元帅写的亲笔信呢,让我瞧瞧。”秦姝对刘妈妈说道。
刘妈妈战战兢兢地说道“回禀太夫人,那封信,并不在奴婢手里,被守城元帅留下了。”
守城元帅也怕有什么变故,所以,才会留下徐元帅的信,为自己开脱,以防万一。
“罢了,你们也是听命行事,先回徐家去吧!此事,我已记在心里。”秦姝有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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