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成事了,元帅见到的恐怕就是令侄的尸T,而不是只打四十大板了。”陈修远轻描淡写地说道。
徐召廷闻言,眉头一皱,沉声说道:“陈都事,你可别危言耸听。何至于此?”
难道凭他的身份,还保不下自己的一个侄子?又不是杀人放火。
除非……被他那内侄调戏之人,来历不凡。
徐召廷闻言,眼皮一跳,立即问道:“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内情不成?”
若真是惹到了一些不该惹的人,那这个亏,他还真得吃下,所不定还要上门赔罪。
毕竟,旻州最新崛起的家族也不少,就算b不上徐家的地位,也差不了太多。
想到这里,徐召廷突然对h俊明升起了一GU怨气。
陈修远微微颔首道:“徐元帅说的没错,令侄的确是惹到了不该惹之人,闯下了大祸。”
徐召廷瞳孔一缩,脸sE一变再变,陈修远从来不会危言耸听,他说是大祸,必然是大祸,甚至更严重。
他压下心底的烦乱,一改之前兴师问罪的架势,郑重向陈修远抱拳说道:“还请先生明示。”
陈修远也不跟他卖关子,这件事,越早处理越好。
“我只能说,令侄儿惹到之人,跟秦元帅有关。徐元帅您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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