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不过,朱错来势汹汹,威势正盛,我们此时不适合跟他们y碰y。还不如等他们疲乏了,我们再出动,痛打落水狗。”傅景山说道。
他在江淮一带也有势力,是他的另一个亲信镇守在那里,实力很是不弱,只要他想要出手,动动嘴皮子就成了,而不需要来回奔波。
原本,他以为只要宋家倒了,大焱就不堪一击了,没想到,又冒出来一个朱错。因此,他也只能感叹大焱,瘦Si的骆驼b马大,还没有完全Si透,但也只是垂Si挣扎罢了,胜利早晚是他们的。
费良策的脸上浮现一丝轻蔑,说道:“会首是在太看得起他们了,说不定,朝廷的人一去就能把那些小虾米给一勺烩了呢。”
在他眼里,淮西势力大都各自为王,散乱的很,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入眼的势力,怎么能抵挡的了朝廷大军?
“那可未必。”傅景山却是神秘一笑道,“我却是听说,淮西有一个小家伙似乎很猛,别人都gUi缩着不出头,偏他迅速扩张势力,似乎打算要跟朱错一决高下。”
“哦,倒是属下孤陋寡闻了。”费良策有些意外地说道,但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怎么,你对他不好奇?”傅景山问道。
“有什么可好奇的,不过是个短命鬼罢了。我看他就是年轻气盛,自命不凡,非要做出头鸟,真以为朱错那么好对付呢?”费良策冷笑道,“依我看,第一个被收拾的人必是他。”
傅景山却是含笑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个小家伙有些不凡,应该不是那么冲动之人。若是他真打赢了朱错,这两淮至少有一半的势力落到他手里,那时,他也可以算得上是一方诸侯了。”
听到傅景山这么看好他,费良策脸sE微变。
傅景山继续道:“到时候,我们或许可以将他拉拢过来,收入麾下,毕竟,咱们都是为了推翻大焱腐朽的统治。”
听到这里,费良策倒是沉思着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