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在这件事上没有发表太大的意见,她知道佑安其实是个很有主意的人,此事也全赖佑安自己解决。
结果,既出乎她的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事后,秦姝问他道:“儿子,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们?”
佑安抬起自己黝黑平静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秦姝道:“娘,我听学堂里的夫子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他们已经得到教训,我何必再咄咄b人?何况,刘财主家地多势大,十里八乡多数人都佃了他们家的田种,我若是将他得罪狠了,刘财主怕是不肯将田点给他们种了。世人都欺软怕y,到时候,乡民们不会去恨刘财主,反而会恨上我们,我可不想娘像我一样,被村里的人赶出去。”
秦姝闻言,又是感叹又是感动,含笑说道:“你一个小孩子考虑那么多g什么?得罪就得罪了,娘才不怕!只要你能出气就好,不用顾虑这么多。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天下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
“娘,躲避不是办法。这里是娘的家乡,娘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若是被赶出去了,娘心里岂不是会很难过?再说,现在这世道,哪里都少不了刘财主这样的人,若是以后遇到这种情况,难道我们每次都要搬家不成?到时候,我们可真得无处安身了。倒不如暂且忍耐一时,总有报仇的时候。”佑安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用小大人似的口吻说道。
“好了好了,娘说不过你行了吧!就听你的。”秦姝捏了捏他的脸蛋,笑着说道。
佑安总是这么懂事,他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而且,他十分聪明,这几天秦姝教他启蒙,他学得非常快,还会举一反三。
秦姝有时候甚至会想,她是不是一不小心捡到宝了。
佑安m0着自己被秦姝捏红的脸蛋,也笑了起来。
秦姝检查了一下刘财主送来的礼物,说道:“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买些棉絮,正好给你做几件棉衣,肉今天就吃了,茶和酒收起来。这些银子,是刘财主赔给你治病的,你就自己收着吧,就当自己的私房钱!”
佑安闻言连忙摆手道:“娘,使不得!我哪用得着银子呀,还是娘收着补贴家用吧!这么一大笔钱,被我弄丢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