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应了一声,就要出去。
等等!秦姝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又叫住了他,问道:你有盛水的容器吗?
刘思摇头道:没有,我先去别人家借个缺口的瓦罐来,总有人肯借的。
秦姝走到外面,从板车上拿出一个带盖子的瓦罐来,不到一尺高,可以烧水用,又拿出两个b较粗糙的陶瓷大碗来,这些都是她从镇上买的,十分便宜,碎了也不心疼,就被她放到了驴车上。
一事不烦二主,你拿这个瓦罐去盛水吧,记得烧开,千万别喝生水!秦姝叮嘱道。
哎!刘思闻言,喜笑颜开,道谢之后,抱着瓦罐就去打水了。
多谢秦……秦姐姐!狗剩见秦姝拿着一个样式奇怪,却很JiNg致的小箱子走过来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向她道谢。
别客气!先趴下,我先给你处理下伤势。
经过这些事,狗剩倒是b较信任她了,果真乖乖趴了下来。
秦姝看了看他背后的伤势,青青紫紫的,有的地方甚至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足见秦屠夫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秦姝心里冷哼一声,有些后悔自己下手太轻了,当初就该多cH0U他几鞭子。
因为已经见了血,用白药气雾剂就不合适了。
秦姝出任务时常常受伤,外伤药准备得最多,见他伤口太大了,用酒JiNg怕是太疼了,就用生理盐水给他冲洗了一下伤口,又用碘伏涂抹,最后有给他涂上了抗菌软膏,因为受伤面积很大,整整一管软膏,竟然用光了。
在这期间,狗剩始终咬牙y撑着,没吭一声,只是偶尔紧绷的身T,让秦姝知道他很其实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