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杨爱笑,无聊地时候嘴角小小地翘起来,不耐地时候脸上灿烂的微笑,平常的时候懒散悠闲的勾唇。兴奋地时候诡异地向上翘,不怀好意的是如沐春风温柔地笑等等。
但是,与他相比,朱中元不爱笑。原本和车喜珠在一起的时候还能浅笑几个,现在遭遇背叛和各种精神打击,此时开始慢慢变得极端。最长出现的笑也不过是讽刺的笑。整天都一副矜持高傲象。简单来说,人在他眼里都分了三六九等。
也正好是这个性格上的差异,两个人,同一张面孔,自然而然地就分出来了。
辛杨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相貌,想来那药水买的还是可以的。
“中远啊,我看你这些日子精神也好很多了。那些落下的课程就该补上了吧?”朱中元的姑姑提议道,话中虽然带着询问,但却有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
朱中元没有异议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想起了辛杨说的那些话。
朱盛兰是多少年额老狐狸了,朱中元一个低头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笑着望向了他,“有什么话就说吧。你母亲不在了。我就是你的半个母亲。”
朱中元犹疑着,看着朱盛兰的脸色,他小心地问道,“姑姑,我…我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朱盛兰脸色不变,眼中的却多了一抹暗色,她笑着问道,“是谁跟你说的?”
朱中元就知道自己不该问,他叹了口气,“没有人跟我说话,只是听姑姑这口气,我似乎真的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朱中元不想说,朱盛兰也不勉强,她的眉梢染上一抹哀愁,淡淡地说道,“没错,你是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只是出生之后,意外夭折了。”
夭折了?朱中元皱了皱眉,没想到辛杨那个家伙说的竟然都是真的。可是,既然从小都要夭折了,现在怎会跟他一般大?
“姑姑,你知不知道,那弟弟是在多大夭折的?”
朱盛兰勾了勾唇,语气黯然,“既然是夭折,那肯定是很小。其实他出生三个月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