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太可笑了。
“你不记得我了。”男人觉自己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没有想象中的质问,脑中意外的冷静。
辛杨嗤笑,眉宇间流淌着不屑,“我应该记得你吗?”这世界上有能被他记在心上的东西吗?
熟悉,太熟悉了。这种眼神,这种对所有人的不屑。仿佛他多么高高在上,仿佛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仰望他。男人笑了笑,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辛杨。脸上带着以前不曾有的虚伪笑容,他几乎斟酌着,咀嚼着,仿佛才刚刚认识一般,自我介绍,“我叫江直树,你好。”
辛杨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他却一点都想不起来。懒得琢磨,他随意地回道,“哦,我叫辛杨。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江直树笑了笑,“知道。”已经知道了快十年了。
辛杨不知道江直树是谁?他懒得与别人叙旧,好像多熟悉自己一样。抬眸看向江直树,他问道,“还没有问你找我何事?”
何事,江直树脸上浅浅的笑意更浓了,“没什么事情,只是请求你协助我完成实验罢了。”
“实验。”辛杨觉得自己猜的果然没错。他又不是什么大博士,除了当实验品,还能做什么。
“对。”江直树维持着自己表面上的虚伪笑容,内心却隐隐有些兴奋,多少年了,他盼望的就是刺客,嘴角的笑容微微上扬,他的语气越发的温和,“只不过,请求你帮助之前,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做。”
“哦?”
江直树示意了一下自己旁边的男子,那黑衣西装男便像朴姬一样,很识相地从旁边拿出了一个铁棍。而辛杨身后也快速地出来了两人,将他压在地板上,半跪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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