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之的额头沁出微微汗珠,他也不知该如何评价沈碧芊,聪明又不聪明,愚笨又不愚笨,聪明的傻瓜还是愚笨的智者,谁也说不清。
带着面纱的沈行之抬手,道:“免礼平身。”
沈行之一左一右的人很是好笑,小白脸一样的新宠太监,一个面如黑炭的新宠侍卫,还有一脸失意的朱无能公公。
除了这些有些官员更关注的是面纱后面那张脸,到底是不是皇上,钟国丈交代下来的事情谁敢不放心上,要知道这天就要变了,必须站好队,要知道谁都想知道自己跪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皇帝。
他们想不到的是为的就是让他们认出来。
沈行之很擅长假装,就像他现在假装颤抖一样,假装自己什么都不会,坐在皇位上都找不到正确的姿势,毕竟这皇位像是带刺一般,不做光看着都十分渗人。
楚序瞧了沈行之一眼,示意可以坐下,众官员也看出几分猫腻来,纷纷都觉得这皇位上的人并不是皇上。
紧接着便有人开始狂轰乱炸,各种问题迎刃而来,沈行之虽能迎刃而解但却没有说出一知半解,而是看着有些局促不安,不知如何回答。
这样的表现更加深了下面有心之人的怀疑。
这时有人大喊道:“请皇上早日就医,摘下面具,望皇上莫要做讳疾忌医之人才是,也让微臣等,目睹圣颜。”
沈行之微微挪动身子,显得坐立不安,眼神也跟着飘忽不定,要知道那般的样子尤其可笑。
下面钟派的官员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楚序将这些人的脸一一记在心里,只待日后处理。
沈碧芊看着那些官员只觉得十分可笑,明明活路可以走却偏偏自寻Si路,最聪明的人是从不站队的人,他们只忠于自己心里,因为只有这样活着才不会后悔,为自己而活,不为别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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