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有些不高兴,声调高了几分,“能做什么,不是说起了疹子日日藏在屋子里不敢见人吗?”
她觉得自己的哥哥越发想要逾越自己,她不想让他忘记,若没有自己这个太后也没有钟家的现在,不管是不是亲生的,她始终是皇帝的母亲,唯一的母亲,这世上最尊贵的nV人。
“呵,”国丈冷笑一声,“得了疹子的根本不是皇上,而是沈行之假扮的皇上,皇上早就金蝉脱壳微服私访了。”
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终于没有了品茗了兴趣,愿意听钟国丈仔细说话,她皱着眉问道:“你说不是沈行之,是皇上?你是怎么知道的?”
“臣派人跟踪了微服出巡的沈行之,在前几日失败的刺杀计划后,手下有生还者回京,说看见了人,根本不是沈行之,而恰巧皇上生了病,换做是太后,太后怎样想?”
太后不再说话,而是陷入深深的思考中,自言自语道:“他想做什么?难不成只是为了看看自己的百姓?”
太后抬起头看向钟国丈,钟国丈回道:“他不是想要关心自己的百姓,他是想要除掉咱们钟家!”
门后的皇后捂上了嘴,瞳孔因惊骇而放大,手跟着不停的发抖,皇上原来早就把钟家当了眼中钉肉中刺,现在竟然还要除了钟家,他不顾母子情分也罢,难道连夫妻情分都不顾?
太后摆了摆手,“怎么可能,就算他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能力,除掉钟家,下辈子也不可能。”
“太后太过自信了,别忘了他不在是那个没了母妃的孩子,而是一个男子汉,不要以为这些年他没有半点野心,只想做个安心皇帝,若真如此,沈家父子也不会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他要的不只是皇上的宝座,更有这天下最大的权力,而钟家便是他最大的绊脚石。”
太后不再出声,慌了神儿一样,不知如何是好,此刻老谋深算的她,也拿不定了主意。
“臣有一办法。”钟国丈率先说道,太后半信半疑的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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