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国丈冷笑一声,不屑道:“h毛小子,想必是让自己的心腹去民间微服了,看看百姓过得如何,只不过他未必能看到自己想看的。”
“还是国丈您老谋深算。”密探抱拳赞道。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敲门声响起,“国丈,徽州传来的密报。”
“进来吧。”钟国丈吩咐道。
钟府的管家一进门,密探便凭空消失,他恭敬的把信交给钟国丈,钟国丈拆开一看,脸sE大变。
信上只道:贪W饷粱的证据失窃,现已开始查找偷窃之人。
钟国丈从口中吐出“废物”两个字撕烂了手中的信,吩咐道:“备车,进g0ng。”
已是半夜时分,钟国丈在寿安g0ng里来回的踱步,钟太后打着哈欠一脸疲惫的披着外卦走出来,有些不耐烦道:“是什么事,如此的急,连规矩都不顾了?”
“臣参见太后娘娘,臣连夜进g0ng确有急事。”
太后坐到殿上,有些不耐烦道:“你现在便说说你的急事。”
“太后有所不知,徽州知府手中的证据失窃了。”钟国丈有些心急,太后挑了挑眉,“证据失窃跟你有何关联?”
钟国丈犹豫了半天,喘了口大气道:“那证据跟臣贪W的饷粱与饷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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