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城最大的酒楼中坐着三位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的男子,一位眉清目秀生得像个姑娘,一位剑眉星目,器宇不凡,另一位温润如玉,待人亲切。
三人坐在酒楼靠窗位置,其中一位不停嘴的吃,另两位则是有条不紊,慢慢品尝。
“这酒倒是不错,陈年老酒。”叶沐笑着道,自古剑客Ai酒,若不是身任官职,说不定叶沐早就成了酒鬼。
楚序也喝下一小盅,然后看向楼下的街道,“你们瞧,这城里还真是一派繁华,连摊贩看起来都b京城的阔绰。”
“我要是这般富裕才不会出来风吹日晒的做生意,早就想清福去了。”沈碧芊嘟着满是油的嘴,手里还举着一根咬了一口的J腿。
“公子可想见见真实的徽州城?”叶沐喝下一口酒问道。
“本公子微服为的就是T察民情,只是这般看来是瞧不见真实的徽州城了。”楚序有些遗憾同时更多的是恼怒。
“吃完饭在下便带公子去瞧瞧。”叶沐看起来十分有自信,楚序先是怀疑,见他不像在说谎才勉强相信。
离开酒楼叶沐像是本地人一般,带着楚序与沈碧芊自由穿梭在徽州城的小胡同里,时不时警惕的回头看着,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了脚步,开口道:“跟踪的人被甩掉了。”
“有人跟踪?我怎么没发现?”沈碧芊贼头贼脑的朝四周看了看,楚序拿起扇柄狠狠的打在沈碧芊的脑袋上,“人盲,心也盲。”
叶沐所说的真实的徽州城则是徽州城已经荒废的一个城门,本应该荒无人烟,却人山人海排成长队等待着进出城,那里重兵把守,严格把关,城门外有许多穿着简陋布衣的老百姓哭着求着想要进城,回去自己的家。
“公子,这才是真正的徽州城,百姓被朝廷命官强b着离开自己的家,流离失所,不为别的,只为他们穿不起丝绸,而朝廷命官们不能让您看见他们。”叶沐与楚序沈碧芊站在角落里说道。
楚序皱紧眉头,心里百般滋味,说到底让他们失去家园的罪魁祸首原来是自己,叶沐继续道:“有些从远道而来的人只为亲眼目睹圣颜,可却因为穿着简陋而不能进城,再看那些身着丝绸之人,不论人品好坏,华衣便是他们的通行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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