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了一大半,沈碧芊也能吃能喝也能睡了,因大病而出走的肉,又都找到了回家的路,全部长了回来,顺便繁衍了后代。
忧思过度的人一般茶不思饭不想,沈碧芊却越吃越多,以咀嚼有助于思考为由,不停的吃,也不停的在思考皇上‘以牙还牙’的行为。
吃着吃着就饱了,想着想着就笑了。
于是乎,至清问道:“昭容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沈碧芊回:“想皇上。”
“昭容放心,您啊就是不吃药,奴婢也不会把您的金条交给皇上的。”要金条相当于要沈碧芊的命,二者同等重要。
“我早把金条转移到其他地方了。”沈碧芊一副自以为很聪明的样子,谁知至清不咸不淡道:“不放,衣柜里改床底下了。”
至清忽然放下手中的活计,有些兴奋的说道:“昭容,您也不是没瞧见那天皇上对昭容紧张样儿,生怕您不吃药,还亲手喂,谁能享受这样的待遇不是?只怕皇上都没喂过太后药。”
至慧冲至清的PGU打了一下,斥道:“臭丫头,又管不住自己那张嘴了,皇上和太后能是你说得来的?”
g0ng中皆知皇上与太后虽表面和谐融洽,但心里不一定怎么算计着彼此,毕竟皇上不是从太后肚子里爬出来的血亲。
“我又哪里说错了,皇上本得就待咱们昭容不一样,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有不是。”至清努了努嘴,赌气出了寝殿。
皇家哪有什么真情,还不是有需要了装上一装,至慧只盼着自家主子不要成了众矢之的才好。
沈碧芊笑着继续意、y,白天想,晚上便做梦,晚上一做梦,白天就回味的更多,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叫恶X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