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葛兰和卓玛不说,话说灰鸽在葛兰和卓玛出走后,反而担心起小罗来了,因为中国有句古语叫祸不单行。过了一段时间,灰鸽见没事,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可结果是越怕摊事还越赶事。小罗在厨房吃了老鼠咬过的食物,浑身无力,高烧不退,从脖子根红到脸上,灰鸽领他到镇医院,挂了专家门诊,那些大医院里退休的老医生一个人看好多科,谱摆得挺大,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是用头孢之类的消炎药点滴,几天来一直高烧。赶快到省最权威的医院去化验,可还是查不出来什么病。
灰鸽愤恨而又感叹的对小罗说:“有很多医生连兽医都不配,更别说关注疾病的本质及其隐喻了。”
小罗说:“许多医生知识面很窄,在医院候诊没有看见那个医生询问病人的X行为史,庸医害Si人那!
灰鸽说:“事实上,中国的现代医疗史教育可怜的很哪!”
有病乱投医,灰鸽无奈,在半夜,赶紧送小罗到传染病院,结果对路了,医生马上收住进了医院。
这家甲类传染病院,每间病房不到12平方米,放四张床,过道还加了一张床,病人都住满了,再加上家属陪护,屋里被挤得满满的。几个值班护士和医生的b例明显不够。护士们要重整的医嘱很多,还有四个出院的病人,过完医嘱后,时间已到半夜了,明天的输Ye卡没有抄写,值班护士暗地里想,幸好今天新入院的病人不多,如果还有几个入院病人,那就更加手忙脚乱了。一个护士还在继续为病人接换YeT和执行新开的医嘱奔波忙碌,护士长也在帮忙加药和更换YeT。眼看着就要到了下夜班的时间了,护士长看见小护士还在埋头抄写明天的输Ye卡,走过来关心地询问:“还有多少没抄?拿几张过来给我抄吧!”
“还有几张就抄完了。”小护士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好,我去倒杯水来喝。”护士长说。
小护士在一边忍不住唠叨起来:“不是说给配备电脑录医嘱和打印输Ye卡吗?怎么还没动静?”护士长望了一眼,有点无奈的说:“快了。”
在护士长还没找到自己杯子时,楼梯口就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和走路声音,护士长下意识地转头回望,此时,看见急诊科的医生护士推着一辆躺着病人的平车,急匆匆地从门口推进来,后面跟着灰鸽,经验告诉她,这一定是位危重病人。果然不出所料,这是就是小罗。看见有危重病人入院,护士小姐立刻放下手中暂时能缓做的工作,跑过来抢救病人,通知值班医生,给病人x1氧,建立静脉通道,测量生命T征,给予心电监护。具有丰富临床经验的护士长,立即给病人cH0U血常规及交叉配血检查,小罗心里想,至于吗?
结果对症下药,滴两个小时,高烧就退了。医生说:你得在医院住三个疗程。如果不治疗,你的肾脏会被透析的。小罗问大夫详细病情,大夫还不说,也不知道是不懂还是不Ai搭理。他产生了对疾病的紧张、焦虑、悲观、和抑郁,这些一样样的随着时间慢慢的涌了出来。
清晨,东方露出鱼肚白,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美丽的城市笼罩在了一片柔和的晨曦中。
医生和护士们已经来到了科室。护士站里的姑娘们,热情地打招呼:“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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