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当路过水果店时,灰鸽不自觉的想到梨的美味,馋得不得了,还想进去偷一个梨,心里也不像昨天那么害怕了。他忧郁了一会,进了商店,装做顽皮的样子,手刚碰到梨,就听到一个三十左右岁的一个nV售货员厉声的说:“不买,放下!不要脸的东西。”
灰鸽手猛的缩了回来,脸顿时涨得通红,羞愧得转身跑出了商店。哎呀!这个售货员和昨天的不一样,昨天像是慈Ai的妈妈让我偷吃个梨,今天是一个悍妇在骂一个道德败坏的小贼。
随后的几天,灰鸽每到放学路过水果商店时,就想到偷吃梨的美味,也有被责骂的羞愧。然而,几天来都没有得手偷,一来二去的,这种强烈的yUwaNg随着时光的流失,渐渐的淡忘了。
可到了小学四年级,灰鸽十岁了,原本在班级当了半年大王的他被打败了,那几天,他怕挨打不敢上学,对他妈说:“我不去上学了。”他妈怒吼着将书包挎在他肩上把他往学校赶。他走出家门,每挪一步都需要千斤的力量,他慢慢的走到墙角,实在无法迈步走向学校,就靠墙坐了下来。
yAn光照在他的身上,暖融融的,他由恐惧、害怕、不情愿感到十分惬意,可一想到进入教室就要被欺负、被折磨,他那幼小的心灵就像十几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上哪呢?回家妈妈不让,去学校又不成,他突然想到,那就跑吧!走哪算哪?
他来到了沈yAn火车站,这是日本人伪满时期留下的候车室。他跟着大人旁边溜进检票口,上了一节车厢,不久,汽笛一声长鸣,无情的列车带走了有情的人。
车厢里很拥挤,他蜷缩着坐在车门口,餐车已经供应两顿饭了,他饿得两眼冒金花。怎么办呢?他突然看到一个残疾小伙,拄着拐棍手里拿着一只碗,在给乘客说着自己痛苦的经历,然后唱一首:“九月九的酒:”
又是九月九重yAn夜难聚首
思乡的人儿飘流在外头
又是九月九愁更愁情更忧
回家的打算始终在心头
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
他乡没有烈酒没有问候
家中才有自由才有九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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