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鸽走上讲坛,开场说:“看大家四十多岁的人居多,都是在附近住的居民吧?”
台底下的听众,点头说是。其中一个小个说:我是你的小学同学小曹。灰鸽看了看,见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灵气,只剩下在工厂里工作赚钱,养家糊口的安分守己的目光。灰鸽向他微笑着点点头。心里明白:这是星期天,一些闲逛的市民走到这听一听闲话罢了。看来举办者要走一下形式,我也就随意去讲了。
他感慨的说:“岁月不饶人那!梦幻般的回过头来看,在中国计划经济时代,由于经济不发达,加上60年代初,提倡生育,人口迅速增长。城市里的小学校满足不了孩子上学的要求,政府就号召城市里的工矿企业建简易的小学,把它起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叫抗大小学。”
台下有人接茬说:“对!它的名字来自三、四十年代,党在延安建立政权,在艰苦环境中成立了的抗日大学,可能是怀旧的情怀,或说重视教育。这种没教室,座板凳在露天上课或搭个木板房作教室的小学,叫抗大小学。之后,全国的经济条件好转,就由正规小学代替了。”
灰鸽说:“今天这里成了多功能的学术大厦。这地就是我小学时的抗大小学。”
小曹在台下说:“1973年后,我从简陋的抗大小学念完二年级之后,才进入到三层楼的工人小学。学生来自于各个企业的子弟。木板房的抗大小学也就取消了。”
灰鸽把讲稿一撇,和小曹一边回忆一边讲:“现在来看,70年代的中国,学校里崇尚武力,就好b群雄逐鹿,可以罢课,没有辈分,没有权威,老师不敢管学生。一群一群的学生没有秩序可遵循。班级新出现个大王,被灭的大王就被孤立了。这就如同当今社会,伊朗、朝鲜等受到以美国为首的国际社会的孤立一样。”
灰鸽喝了一口水,深有感慨的接着说:“这和我在小学四年级时受孤立差不多。但朝鲜还能抗议。而我灰鸽是彻底堆了。我那时有点像伊拉克。被以美国为首的许多强国占领,也只好忍气吞声,任人宰割。当时宰割我的人就是台下的这个人。”
小曹乐着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有一种理解,中国儒家式的,不分强弱,要公平,要权益,不要旧的秩序,要建立新世界。”
灰鸽说:“当今世界167个国家,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利益,美国最为强大,他要领导大家做什么,大家就得跟着g什么;他要玩,大家就得陪着;他要欺负一个国家,大家就跟着一起骂。就像驯驴、驯马一样,听话了也就好了。而由于多样X的利益本身,自然还会有不听话的,老大就要教训他,让他听话,他要给老大进贡,他必须给老大打溜需。就这样老大领一群强人欺负弱者。这在地球村里,就形成了秩序,形成了一元化领导。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又要有为争利而寻求公平的了。新的力量在成长,老的力量在衰退,近现代的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国、法国、德国、俄罗斯、日本、美国以及正在崛起的中国,都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此消彼长的。有一种理解,人类社会需要秩序,为了秩序,教训不听话的人是对的,如果你仁慈的给了那些生命T生存的空间,他并不领情,反而得寸进尺,和你争夺空间,争夺利益。”
小曹说:“我和工友们一样,都感到自己原有思维的狭窄和无知,那种单一的带有政治X的思维,烙印在我们的脑袋里,往往登不上一流思维的殿堂。”
旁边的人们七嘴八舌的说:“无知就是罪过啊。”
灰鸽说:“这样思维是人先天的罪过,包括我们那段痛苦的学生生活的思维。就像人类历史上出现的二次世界大战。第一次世界大战,东北成为日本、俄罗斯和军阀张作霖的争夺的地盘。他们争夺权力,如同几只J在争食,像学校里的小孩在打架一样。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战领了沈yAn,最后苏联人打败了日本关东军。我今天就要用动物思维讲去解释人类社会的政治经济形式。这些国家和动物一样在用各自不同的方法去争夺利益,获得利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