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闭上眼,深深x1了一口气,复又睁开眼道:“领路吧!”
离开前,最后还是情不自禁地回头看了一眼夜幕下的塞纳河,月光之下如诗似画。
叔叔以为他会照顾我,可是,他已经忘记了我。
纵然他忘记了我,我却不能看着他因我而受到牵累。
总有一天,我会回到这里。因为,我还没有亲耳听到他给我一个答案。
一路上睡睡醒醒的,从巴黎飞了一天一夜,才几经辗转,落在了哈尔滨机场。接着又转乘了一辆似是军用车的h绿sE车在山中颠颠簸簸的,才终于到了训练营。
“汪小姐,很荣幸能在我的训练营中见到你。”坂上治郎看着似乎只有三十左右,唇上却有两撇小胡子,随着他说话时一动一动的。中文却是说得不错,几乎听不出日本的口音。
“人既已经见到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还烦请坂上长官将我送回上海,我叔叔还在家中等我。”细细摩挲的腕上的镯子,慢声说道。
“汪小姐可以放心待在这里,汪教授为您请的老师再好,也不如训练营里学到的实用。”说着,缓步踱到我身边站定。
这便是不打算放我走了?
在这里呆久了,不是疯子,也要变成行尸走肉。
麻木不仁,没有情感,没有思想,余下的只有杀戮,有的只是对血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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