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过,做人要一诺千金,不可以言而无信。虽然我不记得我何时何地答应了谁,但是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必须要做到。
“明楼少爷他是抗日分子,或许是延安的,或许是重庆的。这些大小姐心中肯定有一个答案的,对不对?”那个人原本黯淡的眸子听到我的话后突然迸发出了光彩。
“证据呢?”
“证据?”那个人似乎没想到我一张口说得却是要证据,有些愣神。
“你说别人的抗日分子,证据呢?”我皱皱眉,看了看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好歹也该是大学毕业的年纪了。
“这就是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啊,先把他抓起来,然后录取口供,找到证据,抓住他的上下线,对上海的抗日组织一网打尽。”他语速极快的答道。
“这是你的观点,自然应该你先提交可以支撑你的观点成立的证据。为什么要让别人替你去找证据来证明你是对的?”我觉得这个人真是不讲道理,自说自话,“不然,按照你的理论,你看谁不顺眼,警察就要去抓谁?那还要法官做什么?天下岂不成了你的一言堂?”
我站起了身,俯视着他,“你看着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说起话来还跟个三岁小孩似的,不讲道理,总以自己的喜恶给人定罪。谁主张谁举证,老师教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都不懂吗?你的思想政治……”
“嘶!”
我本来想问问那个人思想政治课都是怎么上的,这么基础的知识点都不知道,结果就听到秦明一声冷cH0U。
“你就不能轻点儿吗?”我坐回沙发上,瞪了瞪医生,“没看到我们家秦小明都疼成什么样了?”
“这伤口太深,如今麻醉药紧缺,秦秘书受点儿罪是难免的。”医生说着手还颤抖着。
“华佗给关羽刮骨疗伤的时候,关羽还能跟人对弈呢!分明就是你医术不行,还诸多借口。”我忍不住又瞪了他好几眼,“你要是动作轻不了,那你就给我速度快一点儿,这个总不难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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